斜有追求自己的意思,接着又被林会长叫走一连串的意外事件让这样一件简单的事猛地复杂了起来,也让他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开口。
但黎闲知道,不能再拖了。
季斜给自己的已经够多了,他不能再拽着对方往下坠。
黎闲本以为自己把话说清楚,季斜便会在权衡利弊后同意解除两人的契约关系,结果对方竟然不由分说地咬上了黎闲的嘴巴——
“唔!”
黎闲因为吃痛发出一声闷哼,因为以前吃了不少亏,这次终于知道留神把嘴巴闭住。
结果季斜便在他紧闭的双唇上又咬又啄,转而用一只手轻松地扣住了黎闲的两个手腕,腾出来的那只便捏着黎闲的下巴不让他转头。
时轻时重的亲吻像是没有尽头一般,等了又等,直到嘴麻了都不见结束,于是黎闲终于忍不住张嘴说道:
“停!”
这次季斜没有再如它所愿,反而找准机会开始变本加厉。
不知过了多久,一吻结束,两人的嘴里都染上了淡淡的铁锈味儿。
季斜喘着粗气擦掉黎闲嘴角的血痕,恶狠狠地说道:
“想离婚?没门儿。”
黎闲本来就被亲得快喘不过来气,听到这话更是气得差点背过去,直接一把了揪住季斜的衣领:
“你、你搞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了吗!”
“清楚,不就是系统那个试图用他那跟一样的下作手段棒打鸳鸯吗?”
季斜平时嘴上不饶人,但也都是优雅的阴阳怪气,这回难得一句话里爆了两次粗俗的脏字,并且十分真情实感。
黎闲听到“棒打鸳鸯”四个字后彻底炸了毛,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