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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闲立刻伸手紧紧握住栏杆,把身子蹭回了甲板上,他的后背因为撞击而留下的伤势在牵拉中又发出一阵疼痛,然而黎闲此刻却顾不得那么多——
“外面是什么动静啊?”
“是船长吗?但他这个时候应该在驾驶室吧?”
休息室里已经有人察觉到了外面的异响,发出疑问后纷纷向房门走了过去。
与此同时,再上一层的驾驶室窗户闪过一道人影。
黎闲抬头,发现一个戴着帽子的中年男人正透过窗户,眼神阴冷地俯视着自己。
他的注视并没有持续几秒,身影便很快消失在了窗框中,但黎闲心情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在那一刻汗毛竖起。
很显然——刚刚盯着自己的人是去开门了。
黎闲用最快的速度起身,朝着一个方向开始狂奔,接着在雾气中凭借着记忆找到了自己所住的那间房,钻了进去。
做出这个决定是下意识的举动,因为黎闲还没有完全了解这艘船的构造——起雾之前的时间只够他草草寻过两处地方,此时贸然跑去不了解的区域会更加危险。
然而在进入房间后,黎闲一愣。
只见房间内的的摆设与布置和他记忆中的内容大相径庭——鞋子、手套、香烟,零零碎碎的小物件被扔在桌上或者床上,原本干净整洁的屋子此刻充满着被人长期居住的痕迹。
“啊,船长好!”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顺着门缝传了进来,黎闲瞬间回头,把注意力从屋内转移向了门外。
被叫做船长的那人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停顿了一会儿后问道:
“有看见什么无关人员吗?”
对面思索了一下答:
“没有,就是刚才在休息室那边听到有声响,出去之后发现是水桶掉下来了,可能是风刮的?”
船长听罢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到时间了,去工作吧。”
接着脚步声响起,并且距黎闲所在的房间越来越近。
黎闲缩在门边的一个柜子后面,仰头向外看去——
船长脚步声越来越近,几秒后,他的身影于玻璃外匆匆掠过。
但黎闲却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继续躲在柜子后方,视线紧盯窗外。
他忽然发觉外面的雾气似乎淡了不少。
雾气大概是在他偷听对话时慢慢变淡的,但因为自己逃得匆忙,所以一时间没有注意。
等雾散了,眼前这些奇怪的状况是不是就会恢复原状?
正在黎闲思考之际,耳边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接着船长的脸猛地在窗户上方出现,眼睛几乎是贴着玻璃向内看去!
他立刻缩回了柜子后面,接着便是阵死一般的沉寂。
一秒、两秒
被发现了吗?
黎闲默默等待着门外人的动静,同时在心中筹划着藏身或逃跑的路线。
在他寻找着附近有没有趁手武器的时候,身侧的门开了。
雾散
房门开启后,脚步声却迟迟没有响起,黎闲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继续缩着身子,并且用手抓紧了垂落在身侧的床单。
大约过了两分钟,门口终于有了动静。
脚步声一下一下、缓慢且充满节奏感地响起,那人先是在房间外围慢悠悠地走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后才继续向内走去。
黎闲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倾听着来人的位置,直到对方贴近床侧的那一刻猛地掀起了床单,洁白的布料在空中一抖——把对面整个人都扣住了。
于是黎闲趁热打铁,在对方失去视野之际向他膝盖的位置踹去,顶着床单的人影身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