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云看向君慕景:“王爷也看见了。”
苏玉卿转头看向君慕景,只见他面色十分难看。
“是。”君慕景沉声应道。
“为……”苏玉卿愣住,脑海中突然浮现那天元日。
君御辰朝哥哥发誓撒娇的模样,还有哥哥赢了萧烬后,还把所有礼物都给了他……
什么都要亲一个
“应该不是,将军一点消息都不回,而且属下瞧着那王八羔子也没限制将军的自由,将军就是不理我们。”冷云解释道。
君慕景接着说道:“我记得那日出事不久,南宫问云去过淮王府给君御辰看病,可君御辰不至于伤成那样,想来是国师在苏迟身上动了手脚。”
“南宫问云?”苏玉卿想起那日的碰面。
“南宫问云知道苏迟在世子那,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君慕景目光深沉地看着苏玉卿。
“萧烬知道了。”苏玉卿眼眸微垂:“是啊,他怎么会不知道。”
“那这怎么办?将军如果一直这么下去,我们的计划行不通啊。”冷云着急。
“我有办法。”苏玉卿道。
“那我来安排。”君慕景开口。
第二日,天色刚亮,萧烬便差卫浮光把婚服送了过来。
他进了门,径直找到苏玉卿,将手中捧着的婚服呈上。
苏玉卿接过:“有劳卫副将了。”
“公子客气了。”
苏玉卿将婚服放在了一旁,上面还放着他落在将军府的小铃铛,看来萧烬是想让自己成婚的时候还戴着它。
苏玉卿的思绪不禁飘远,想起在萧烬卧房里看到的那幅画。
画中,两个人站在一个院子里的大梨树下,微风轻拂,梨花瓣如雪般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