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号角声,萧烬的一支龙虎军正在赶过来。
萧烬身子晃了晃倒在了南宫问云的怀里。
“还能救吗?”君御辰问。
南宫问云眼眸赤红:“浮光,传令下去,一个不留。”
“是。”
天渐渐黑了下来,夜色如墨。
苏玉卿的喉咙里泛起一股血腥味,仿佛连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沉重。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萧烬的身影。
他浑身是血一步步朝他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沉重而绝望。
“不要!”苏玉卿猛然惊醒,额头上满是冷汗,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视线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苏迟那张熟悉的脸。
“没事了,我们已经到淮州了。”苏迟见苏玉卿醒来,缓缓松了一口气。
苏玉卿已经昏迷了整整五天,这五天里,苏迟的心始终悬在半空,生怕他再也醒不过来。
君慕景也站在苏迟的身旁,声音温和:“是啊,再赶一日的路,我们就能上船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苏玉卿的嘴唇干裂得几乎要渗出血来,他的目光急切地看向苏迟,声音沙哑而颤抖:“萧烬他……他……”
“死了。”
苏玉卿愣住了,随即摇头:“大哥,不要骗我,不要骗我……他没死,对吗?他没死……”
君慕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平静:“他活不了的。现在肯定是秘不发丧,否则这么多天,追我们的也不会只是他的手下和君御辰那个傻小子。
如今我们有了虎符和城防图,只要等君御辰上钩,攻入京城指日可待。玉卿,你是大功臣。”
这些天损失了不少人,但总算到淮洲了,一切都值得。
“大哥,他没死,对吗?”苏玉卿死死揪住苏迟的衣襟,声音中带着近乎哀求的绝望,“大哥,你告诉我,他没死……”
苏迟看着苏玉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从未见过苏玉卿如此失态。
“玉卿。”苏迟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无奈。
“大哥,他没死,对吗?”苏玉卿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在自言自语。
他眼眶中流出血泪。
君慕景见状取出银针,轻轻刺入苏玉卿的穴位。
苏玉卿的身体微微一颤昏了过去。
“还是让他先休息会吧。”
苏迟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萧烬奸、淫、玩乐他,他怎么还在意上他了。
“他……竟然为萧烬伤心?”
君慕景坐在床边,轻轻替苏玉卿擦去脸上的血泪:“我会替他调理身子,也会让他忘记这些不愉快的事。就像从前一样,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迟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这样也好。免得他记得这些,又像之前那样做噩梦,身体一天比一天差。”
君慕景点燃了一旁的熏香,淡淡的香气在房间中弥漫开来。
他望着苏迟,眼中带着几分温柔:“你别担心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苏迟叹了口气,低头看着手中的虎符。
“这些事本不该让他做的。”
“我也是不同意他回去的。”君慕景轻声说道,“可他为了你,非要回去。我拦不住他。”
“我不是在怪你,殿下。”苏迟摇了摇头。
“怪我也没关系,是我没保护好你们,是我来得太晚了。”
“等抓住君御辰,给他留口气就行,其余的随你处置。”
苏迟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先阉了他。”
说完,他忽然觉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