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愿意的。”
苏玉卿笑了:“这是好事啊,我差点没看出来。”
元福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前段日子他被放出来接回将军府,一直是春夏在照顾他。
两人朝夕相处,感情自然渐渐升温了。
苏玉卿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等带着元福去南宫问云那儿拿药的路上。
他拍了拍元福的肩膀:“虽然春夏无父无母,但提亲礼金的事情一样也不能少了她。
等过两天我帮你置办个小房子,好好拾掇拾掇,风风光光地把春夏娶进门。”
元福连忙摆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少爷,这太多了,我……我怎么敢让您破费。”
“这哪多了?”苏玉卿笑着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你少爷现在可是将军夫人,这点小事算什么。”
他说完,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小瓷瓶,眉头微微皱起:“你别说,这药还真挺管用的,吃了一颗,人感觉精神抖擞的,使不完的劲。”
“国师的药应该都是最好的。”
苏玉卿笑了笑,他给南宫问云带了桃花酿。
到了国师府,苏玉卿刚到国师住的院子,就看见秦翊正杵着个拐杖站在门口,一边敲着门一边低声说着什么。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和无奈。
“秦翊,你做什么呢?”苏玉卿走上前,笑着问道。
秦翊见是苏玉卿,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你今天怎么来了?”
“萧烬的药吃完了,我替他来找国师配药。”苏玉卿晃了晃手中的小瓷瓶。
“噢,好。”秦翊点了点头,目光却依旧盯着紧闭的房门。
“国师不在吗?”苏玉卿问道。
“在,在的。”秦翊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苦恼,“就是不肯开门。”
苏玉卿挑了挑眉,心里有些好笑:“是不是还在睡觉啊?那我就等会儿他吧。”
他说完,走到凉亭里坐下,示意秦翊也过来:“秦翊,要不然你别敲了,国师照顾你累了,应该是在休息吧。”
秦翊收回手,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没,他和我生气呢。”
“那你可得好好道歉,国师对你真挺好的。你之前为了救我受了伤,还是他一直照顾你。”
“我知道。”秦翊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
就在这时,南宫问云一袭粉衣走了出来,整个人打扮得像是春日初开的桃花。
秦翊看愣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南宫问云摇着扇子,缓步走到苏玉卿面前:“卿卿,怎么今日来了?”
苏玉卿拿出小瓷瓶,递了过去:“萧烬这提神醒脑的药没了,我替他来拿。”
南宫问云接过药瓶,轻轻闻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吃完了?”
“嗯,这些日子他忙得厉害,每天都吃。”苏玉卿点了点头。
南宫问云的目光在苏玉卿脸上扫过,神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你和萧烬怎么了?”
苏玉卿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嗯,什么怎么了?我们关系很好啊。”
“真的?”南宫问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
“这可不是什么提神醒脑的药,这是五石散炼制的丹药,止痛但会上瘾的。他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疼的地方,这药不能再吃了。”
苏玉卿的脸色瞬间变了:“五石散?”
“嗯。”南宫问云点了点头,“追你们的时候,他伤得太重了。虽然他不说,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他怕是都很疼。
我只能给他吃一点这个,不然怕他撑不住。只不过,怎么到现在还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