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来,但是宋迟不会和自己打起来。
说来好笑,江熙年的爷爷从政,宋迟的爷爷从军,两人是生死莫逆之交,正因为如此,尽管江熙年嫌弃宋迟粗鲁野蛮,宋迟大骂江熙年伪善败类,但是正常情况下他们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事情闹到长辈面前就不好看了。
只要时怀白出去了,宋迟能拿自己怎么着?
江熙年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宋迟脸上那个醒目的红印。
少年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碗口大的红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滑稽。
江熙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这种让对方吃哑巴亏的感觉真是可遇而不可求。
然而当他戏谑的目光顺着宋迟高挺的鼻梁往上移时,却猝不及防撞见一双狼一般锐利的眼睛里。
那眼神死死锁定在不远处的时怀白身上。
对方目光复杂,不像是看猎物看食物看刍狗,反而像是看到了叫他极其感兴趣的同类。
“啧。”
宋迟用舌尖顶了顶受伤的腮帮,竟然诡异的笑了起来:“江熙年,你的宠物看起来比你顺眼多了,起码坦荡,不做背地里面的腌臜事情。”
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却是一个真性情,很可爱嘛。
他抬手抹了把嘴角的血渍,手背上还沾着方才打架时的尘土:“至少人家够坦荡,不像某些人”
想到这里,宋迟终于把自己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挪回了江熙年身上,吊儿郎当地笑了一声:“江熙年,连你的狗都比你玩得起,去年的换届大会,你输不起做了什么事情你当我真的不知道?”
江熙年摊了摊手,假装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我做了什么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