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能惦记着喝汤,而不可一世的宋迟居然被打得躺进去了?
陈信简直是炸裂:“看来你也不需要去做炸弹嘛,他也没打过你啊!”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江熙年在医院里面呆了那么久。
因为宋迟是货真价实地受伤了,江熙年怎么样都要给宋迟家里一个体面的交代。
江熙年一边用衣服擦着眼镜,一边细细碎碎地数落着时怀白:“打人很骄傲吗?打人也就算了,你还只打脸。”
“以后在学院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就那么沉不住气吗?”
陈信偷偷借着门缝去看里面的宋迟,被骇了一大跳:对方脸上全是绷带和碘伏,鼻青脸肿,红的白的青的,五光十色!
陈信:“噗……”
江熙年带着怒意的眼神无差别地扫射时怀白和陈信:“还有你,你笑什么?”
陈信:“没……没什么。”
江熙年以前是个活爹,现在遇到了个坑爹的,只能用手生无可恋地捂住自己的额头,一脸无欲无求。
真真是多事之秋识人不善。
宋家的势力同江家平分秋色,不同领域各做龙头,王不见王,但是这并不意味把宋迟打成这样可以没有任何的交代。
再过几日还是换届大会的选举,艾比尔学院学生会也有少一部分人和宋迟交好,义气行事这东西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不少麻烦。
宋迟也是硬茬,谁知道为了报复会不会背后使什么小绊子。
曲宥待在一边,看着江熙年苦恼的样子,曲大小姐仗义发声:“熙年哥哥,你就别怪小怀白了,也是因为宋迟这个混蛋先骂你,小怀白气不过想帮你出气才打了他的。而且不是宋迟自己说,是较量吗?如果小白不打他,那么被打的就是小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