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灵动的眼睛乖巧地垂了下来,缓慢地抬了抬头,眼神里面还透露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迷茫:“那我可以实际参加比赛吗?oxo。”
虽然拿到a就够了,但是没有a+是满足不了时怀白的!
时怀白睫毛轻颤,江熙年微微一愣。
自从他把时怀白接到家里之后,江熙年已经很少见到那么乖巧的清冷倔强的时怀白了。
陈信也不由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到时怀白的时候:蒙蒙雨丝斜斜密密地编织着,衣裳湿润的美人在雨中轻柔地抚摸着怀里的白猫,卷翘的睫毛上凝絮着一滴晶莹剔透的雨滴,时怀白肤白胜雪,怯怯地抬起眼睛。
看起来腼腆,坚韧,善良,温驯。
但是,下一秒……
现在时怀白给自己的感觉,与那时一模一样。
陈信顿时警觉了起来,不出所料,接下来时怀白一定要做一些叫人大跌眼镜的事情了。
时怀白看着驾马池骋的宋迟,对方高高的控住马头,翻越一个又一个大小不一的障碍,旁边还有妹子们在尖叫!
他无不憧憬道:“好羡慕。”
江熙年当然知道时怀白话里话外的意思:“那要不要我教你。马术。”
他把时怀白的手放到自己的马头上:“你可以摸摸它,它叫雪迹,很乖的。”
那匹温驯的白马低垂着眼,姿态优雅,被完全驯化了一样,随时等候主人的发号施令。
时怀白意动:“那我学会了,能不能邀请你加入我的队伍?我会带领你走向胜利的,你意下如何?”
江熙年:“……”
又来了!倒反天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