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着希腊人体壁画的屋顶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比起晚宴的时候, 这里的一切配置都要更加端庄。
换届大会还没有开始,唱诗班的小孩鱼贯而入, 穿着黑色的圆领袍子, 偷偷去碰艾比尔校徽的勋章。
这个唱诗班是附近一个贵族幼儿园队伍,此刻幼儿园女老师正在门口跺脚, 伸出手去抓偷偷溜到里面的皮猴子:“出来,约翰, 听到了吗?”
约翰是幼儿园里最顽皮的孩子, 令老师和院长都很头大。
“吧嗒……”一整碟的马卡龙被举到了约翰的面前。
孩子抬起眼睛,看见了一张儒雅的清润的脸,对方鼻梁高挺, 笑意柔和,好像是一个最喜欢孩子的传教士, 金丝眼镜上悬挂的小金链随着男人微微点头的动作轻轻摇晃。
约翰手里拿着一碟马卡龙,嘴巴里面还塞着一个, 唱诗班的老师终于抓住了所有的毛孩子,对着江熙年笑得歉意:“真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这位小先生。”
老师想要把约翰手里那碟马卡龙放回江熙年手里, 江熙年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依旧保持着躬身和小孩平视的姿势,伸手在孩子的脑袋上狠狠地揉了一把:“没事,叫他拿去分掉吧。”
反正也没人吃了。
之前自己为了保证关键时候身边的时怀白不会发出werwer的叫声,在重要场合江熙年常常带着一碟甜腻的点心,就算堵不住时怀白的嘴也齁住他的嗓子眼。
阴影处藏起来的宋迟身量高大,虽然穿着服帖的西装却依旧吊儿郎当,甚至没忍住给江熙年翻了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