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怀白并不买账:【他将错就错有什么意义,男扮女装什么意思?不就是想要耍我玩嘛?】
系统:【……】
不是啊,是一见钟情来着啊。
但是系统能说吗?
傲天崆峒啊,系统自己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谁知道会不会被时怀白突然间想起什么,拿系统出气。
但是沉默并没有用,时怀白依旧聪明透顶,冰冷的眼神就像是刀子一样在系统的头顶上一剜,目光杀气腾腾:【还有你,一早就是知道的吧,为什么不说?你等着,回去就收拾你。】
啵啵的膝盖顿时一软,口不择言地呜呜痛哭:【我看你那时候蛮期待一场酣畅淋漓的恋爱的嘛,我是为了让宿主你高兴一点嘛。】
时怀白扭头看向身边正在开车的沈吹棉,面无表情:“去哪里聊天河美术馆的事情。”
“不着急。≈ot;沈吹棉纵横情场那么多年,自然知道这一路上没有把时怀白哄好就完蛋了
他可不想那么快就把天河美术馆的一切事情都谈论结束,这未免太公事公办了些,他不喜欢。
车子停靠在市博物馆,沈吹棉弯腰,先去把时怀白身上的安全带解了。他这时候也不敢造次了,修长的手臂轻轻一伸,臂展惊人,极轻松就把在时怀白的安全带按钮上一按,时怀白被下了一大跳:“我可以自己来的”。
是的,现在比起抢劫犯亦或是亡命之徒来说,沈吹棉这种女装大佬的接触会让时怀白更加应激。
沈吹棉微微一笑。
就像是小鹿啊。
沈吹棉心想:现在的时怀白究竟是被欺骗的恼怒更多呢,还是突然发现天天聊天的“漂亮学姐”其实是一个男人。这份现在才领悟到的羞涩更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