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吹眠抓住了时怀白的另一只手,捏着他的手腕,好像在提醒着什么。
他看着宋迟的目光满满的都是警惕:“你又来找他干什么?”
时怀白怎么失忆的还没有调查出来呢。
宋迟的眼睛微微瞪大,显然也没有想到时怀白会有触摸自己的头发的举动。
头发实在太短了,头皮也能被翻来覆去地轻抚着,时怀白指腹的柔软和温热让宋迟一时间居然忘记了反应,忘记了自己过来的目的。
沈吹棉一下把时怀白的手扒拉了下来,语气不善:“时怀白,可能你忘了,你不喜欢他,他叫宋迟,以前一直欺负你。”
“他打你。”
(虽然没打过)。
“他把你的论文偷藏起来,差点害你没有奖学金。”
(虽然被你报复)。
“他三番五次,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尽管时怀白的语言管理系统比宋迟更加乱七八糟。)
沈吹棉还想说,却被宋迟打断。
宋迟蹲下身子,和坐在车里的时怀白小心翼翼地对视,放缓语速,一字一顿:“时怀白,我叫宋迟,可能你已经忘了,我是……”
时怀白:“……”
好熟悉的话术。。。
江熙年说是自己的男朋友。
沈吹棉说是自己的老公。
那宋迟要说什么?对象吗?
宋迟直视着时怀白的眼睛,语气坚定,那一瞬间,时怀白好像也看到了宋迟眼里与以往不同的东西。
“时怀白。我是你的手下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