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在说明什么的表情,江熙年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我和时怀白亲吻过,你们有吗?”
根据江熙年所知,宋迟和时怀白只是有一点谣言,沈吹棉和时怀白这段时间更是没有见过几面。
所以刚刚那一番无聊的说辞只是他们两个在诈自己罢了。
时怀白可是自己全天看着的,怎么可能那么淫/荡与混乱,同时和那么多人勾勾搭搭意味不明。
根本不可能!
沈吹棉这个烂货。
宋迟这个没脑子的!
根本就不可能和自己相提并论!
江熙年嘴角的嘲讽意味加深,打定主意要看到那两个“菜鸟驿站大件货小件货”破防的模样,他语气上扬,发出了“天真”的疑问:“你们该不会是那种别人和你对视一眼,就以为别人喜欢你的,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吧。”
理智已经被焚烧殆尽,江熙年这话不仅仅是准备炸出面前两个人里有谁是浑水摸鱼的贱人,更是打探敌情,时怀白和他们到底是什么地步?
难道……真的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宋迟“切”了一声:“谁没亲过?”
江熙年的手攥紧了:看来时怀白和宋迟之间确实有所瓜葛。
沈吹棉摸了摸时怀白的头:“那我要不要也承认呢?小漂亮。”
江熙年牙已经咬碎了。
沈吹棉比宋迟还脏。
他们三个之间的较量可不会以沈吹棉耍一个小聪明把戏就结束。
江熙年和宋迟都需要指向性更明显的问题来证明:时怀白在他们三个之间确实做不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