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他们脑海。
剩下的三个人皆是微微一愣,时怀白这是什么意思?
时怀白在飘落在地的花瓣上漫步,极其自私。
他想:他们三个遇到自己,可真倒霉啊。
自己随时会抛弃他们,还不允许他们忘记自己。
江熙年的眉心狠狠一皱:“时怀白,你什么意思?”
时怀白眼神淡漠:“对不起,我可能要抛弃你们了。”
说时迟那时快,时怀白当机立断撒下一切跑了出去。
剩下的三个人追了出来:“等等,时怀白,等等……”
你在干什么?
他们三个人是跑不过时怀白的,他们伸着手,就像是触摸镜花水月,亦或者遥不可及的云彩:“时怀白,你停下!”
“你可以走,但是你要告诉我们原因,为什么?”
为什么又变卦了。
原因?
偏偏原因是时怀白说不出口的东西。
江熙年道:“这里离市区多远,只要你愿意说清楚,我开车送你,不然你就是跑,我开车追,你跑得过汽车吗?”
他已经能忍受所有,除了不告而别。
“时怀白,你真的在意过我们吗?真的吗?那为什么什么都不和我说?为什么?还是你依旧不相信我?”
宋迟看着时怀白小碎步着后退,更加心痛难耐:“时怀白……”
他知道时怀白是自由的,但是现在……他管不了那么多。
沈吹棉好像是早就预料现在的这一幕,惨笑着歪了歪头:“我问了你很多次的,很多次的。”
明明每一次时怀白都回答自己不会抛弃他。
可是为什么,
最后的结果还是要没有理由地离开?
“罢了,你走吧……”登时,沈吹棉突然伸出手,像是自首一样的姿态,笑得可怜可叹,他输了,他什么都输了,他这样的胆小鬼,连触摸爱意都觉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