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谢优昙欲言又止的样子。
“作业没写完?”路瞻歌打开电脑,抬头看了看谢优昙,真的是比男孩子还要帅气。
“写完了写完了,已经交上去了。”谢优昙连忙回答,虽然路瞻歌的作业要求蛮苛刻的,但她还是在最后一刻交上了作业。
“那还有别的事情吗?”路瞻歌看着窗外随风而落的银杏叶,心中不免有些伤感,又是一个寒冷的冬天。
“有……一个不情之请。”谢优昙吞吞吐吐地讲。
“坐下说。”
谢优昙坐下,手心全是汗,望了一眼夏安也。路瞻歌不紧不慢地端起杯子,向夏安也的方向看去,“你要过来帮帮她吗?夏安也。”
被点了名的夏安也认命地走出吧台,坐到路瞻歌对面。笑着说,“其实对您来说不是什么大事。”
路瞻歌抬头看着夏安也,这个小孩总是在笑。
“这不是下个月就合唱比赛了嘛,我们院和历史系是联合队,作为传统弱队,想请您帮帮忙。”
“传统弱队?这么丢人?”路瞻歌心直口快。
谢优昙不好意思地笑笑,“骆老师来之前,我们都是倒数三名,骆老师来之后,倒数五名。”
“那今年你们怎么不找骆老师了?”路瞻歌腹诽:“骆迦诺这是什么水平啊,竟然只前进了两名?”
“骆老师今年谈恋爱,没时间管我们,并且向我们推荐了您。”谢优昙可是追着骆迦诺讲了好久,可是见色忘义的骆老师就是不帮忙。
路瞻歌这回明白了刚才那两个喷嚏的意思,这笔帐算在骆迦言头上好了,肯定让他请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