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瞻歌爱怜地看?着夏安也,握住她的手。
“瞻歌,你?三十岁的时候在做什么呢?”
“和你?一样, 初出茅庐。”
“哎……我最近论?文遇到?了瓶颈。一想到?自己都三十岁了还一事无成就觉得难过。”夏安也有些沮丧, 虽然她爱路瞻歌,但是却不?想依附于她。路瞻歌一直都很迁就她,就连她要请路瞻歌吃饭,路瞻歌都会选择学校旁边便宜的小馆子。
“安也, 一事无成不?代表一无所获。”
“瞻歌。”
“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 你?就要知道困惑, 迷茫,无助是探索知识和真理的路上不?可避免的。历史系的学生经常开玩笑?,你?要是想发财, 学什么历史啊!这句话同样适用于你?们学哲学的。”路瞻歌歪着脑袋,嘴角噙着笑?,等待着夏安也的回答。
“瞻歌,我明白了。”夏安也承认她确实是急功近利了,可是家里有个事业有成的大?神,她的心态得有多好,才?能?没有压力。
“是我给你?压力了吗?”路瞻歌想想,“可是我比你?大?9岁啊,如果和你?一样的话,那我是不?是既不?上进,又没出息,还会值得托付吗?”
“没有没有,你?是天才?行了吧?”夏安也赌气地甩开路瞻歌的手,随后又被路瞻歌抓住。
“安也,虽然你?研究的方向是偏向政治学的,但是我想提醒你?的是,马克思主义的本质是哲学。”
夏安也醍醐灌顶,坐起?身,被子从胸前?滑落,夏安也眼?疾手快地拉过被子,“乖,你?看?我论?文了?正在写的那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