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心和同情心?”
路瞻歌轻抚夏安也的肩膀,“我好?歹也是个史学博士, 也读过一些书,拥有同理心和同情心不正常吗?”
夏安也坚定地摇摇头,“我们的教育里从来没有教过同理心。”
一语中?的。
路瞻歌叹气, “其实你心中?有答案了, 不是吗?”
夏安也笑笑,“乖,潘多拉盒子不打开,不代表不存在。”
“陈年往事?塑造了今天的我, 它们不是潘多拉的盒子。”路瞻歌轻声说。
“瞻歌, 其实……其实我一直想问你……如果丁忱一还在, 你还会选择我吗?”
路瞻歌皱着眉,口中?的话?刚要说出,却被自己的理智拦了下来。她可以理解夏安也的“不确定”, 还有她们都不想吵架。顾不得?其他,路瞻歌将?夏安也搂在怀里,嘴角漾起一个笑,温柔地问: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揉了揉她的肩,“你是我的命运。”
“那丁阿姨呢?”
“安也,我永远对忱一报有亏欠。”
“只是亏欠?”夏安也想起丁忱一提起路瞻歌时,那深情的双眼。
“还有感激。她在我穷困潦倒的时候帮了我。”
天色渐晚,河对岸的林子里已经有了萤火虫的光亮。点点萤火映在河面?上?,勾勒出别样的浪漫。
“刚到南京的第一年,以我的大手大脚很快就花光了原来的积蓄,你也知?道,研究生?的补助就那么一点,我老师还是期末发,学业繁忙又跟不上?,所以根本没时间去做兼职。从没钱买衣服到没钱买化妆品再到最后连饭都吃不上?。就当我决定花光校园卡里的最后五毛钱去食堂买个馒头,然后用?兜里的最后一点钱买回北京的车票的时候,我发现?我的校园卡里多了许多钱。我当时也没管那么多,就点了食堂里最贵了牛肉面?,正当我享用?着牛肉面?的时候,忱一出现?了,她说,她可以资助我上?学,只要我每周都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