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夏安也哭着摇摇头。
良久。
夏安也抬头看着路瞻歌,梨花带雨的?样子甚是可怜。路瞻歌为她理了理因为泪水而粘在脸上的?头发,怜惜地问:
“怎么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瞻歌,我决定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妈妈告诉我,永远不要?和?一个已经不在了的?人去争在你心中的?位置。我也明白要?是那是一段美好?的?回忆,为什么要?删除……可是……可是……好?难……”
相恋苦(中) 要么离开,要么留下……
“路瞻歌欺负你了?”
夏安也摇摇头。
“你看看现在是几点?”林萱紧了紧身上的睡袍, 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夏安也。
墙上的复古时钟正不疾不徐地走动?,钟摆一左一右地摇晃。夏安也抬头看看时间,三点了。还有一个小时路瞻歌就要起床练琴了。
“你这个时间哭着回来不是受委屈了是什么?我给路德打电话!”夏磊急的在客厅里踱步, 看着夏安也哭是又担心有心疼,最后吼出这么一句话,然后转身就往卧室走。
“站住。”林萱沉声说道,然后缓和了语气, 劝阻道:“明天还要上班, 老夏你先去睡觉吧,小也的事情我来管,不管有什么事儿天亮了再说。”
“这……”
“爸,我没事儿。”夏安也吸吸鼻子?,她有点后悔回家来了。“您就听?我妈的吧!”
夏磊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卧室。
“走吧, 你打算在这儿坐一晚上?”
夏安也跟着林萱回到卧室,母女两?个并肩挤在她的小床上。
“说说吧,又因为什么和瞻歌闹脾气了?”
“因为丁阿姨。”
“丁忱一?”
夏安也的眼泪在眼眶打转, 点了点头。
“瞻歌说什么了?”
“没有。我问过她, 她说她对丁阿姨永远报有感激和亏欠。”
“那你为什么还哭呢?”林萱有些疑惑,她担心的事情终究是发生?了。
“昨天我们去钱老师家吃饭,悠悠去接我下?班。我们在车上聊到了丁阿姨。她说,原本以为瞻歌可以做她妈妈的。妈, 我真的好难过。”夏安也的眼泪簌簌地落下?, 林萱面无表情地从窗台上的纸抽里抽出几张纸巾递给她。
夏安也接过纸巾, 擦了擦眼泪,她有点想念路瞻歌的怀抱了。喃喃自语道:“我知?道我该忘记,可是好难……束手无策的事情才让人恐惧。”
“你先哭, 哭完我再和你讲。”
夏安也抬头看看林萱,委屈地讲:“你都?不心疼我。”
林萱被气笑,“你是我生?的,我能不心疼你吗?有的束手无策让人恐惧,可是有的束手无策是庸人自扰。像你这样庸人自扰谁都?没有办法。”
“我没有庸人自扰。”夏安也小声嘟囔,不知?道路瞻歌有没有发现自己不见了。
“安也,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林萱将夏安也搂在怀里,她都?有多少年没有这样搂过夏安也了?“无论是我、瞻歌还是你自己,都?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夏安也吸吸鼻子?,这确实是个无解的问题,可是她心中的委屈又是化不开的结。
“妈,我该怎么办啊!”
“要么离开,要么留下?。”
“我不要离开她。”夏安也带着哭腔否定了“离开”的答案。
“安也,我们无法改变路瞻歌的过去。你如?果要和她在一起,除了接纳别无选择。包括丁忱一,包括丁悠仁还有她从前的那些情人。”林萱顿了顿,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