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的心思,我会尽力照顾她的。”
路瞻歌将外套的扣子扣好,山风呼啸,云雾低垂,再加上眼前一个个没有温度的墓碑,让人更觉寒冷。
“忱一,我要和安也结婚了。不过,我想安也已经和你讲过这件事情了。再者说这也是我们意料之中的事情不是吗?我们都懂,我会嫁给?另一个人。只不过……”路瞻歌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的泪。
“只不过……我有时候会想起,你那次问我,如果?有一天我躺在?别?人的怀里,想起你,会不会难过。我的答案是,难过。对不起,忱一,我是个自私到无可救药的人。我想过我们之间的无数种结果?,或者鱼死网破,或者相忘于江湖,这样我们就可以两不相欠。可是我没想到,我们会阴阳两隔。你说你多坏,你要我这一生?都欠你的。”
路瞻歌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然泪流满面,抬手抹了抹泪,接着讲:
“忱一,你刚走的那段日子,我总会想起你,甚至总会看到你。看到你在?工作室的楼下等我,看到你在?教室门口等我,看到你坐在?沙发上等我,甚至连我和安也逛超市的时候,我都会看到你推着购物车迎面走来?。可是只有那一瞬,刹那之后,什?么都没有。”
路瞻歌摇摇头,呢喃说“原来?不在?了就是不在?了。”
“忱一,我给?你拉首安魂曲吧,你不单单长眠于这冰冷潮湿的泥土之中,也长眠于我的心里。”
路瞻歌离开?公墓,开?着车子来?到目夏书屋。正赶上读书沙龙散场,学生?们三一帮俩一伙地走出书屋,朝气蓬勃的样子缓和了路瞻歌沉重的心情。
路瞻歌和工作人员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只身走到三楼。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坐在?吧台里的夏安也连忙放下手里的书,站起身,笑着叫了声:“路老师。”
这一切,
就如当年。
毋相忘 你救我于沼泽,我陪你渡坎坷。……
“老样子吗?”夏安也笑?着问, “来杯热卡布?外面怪冷的。”
路瞻歌坐到吧台椅上,看到夏安也的笑?让她慌乱的心安静下来。
“我很?期待今天卡布奇诺上的图案。”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紧张了?。”夏安也挠挠头?, 有些日子没?做咖啡了?,她都有点手生了?。
“我们一会儿到那边聊聊。”三层的人不算多,路瞻歌四下看看,找了?个僻静的地?方, 以防她们的话?被别人听了?去。
夏安也顺着路瞻歌指的方向看去, 点了?点头?,“好嘞,你先去吧!”
路瞻歌走到老位置上,将琴放在一边,脱下厚重的外套,坐下来看了?看窗外。墙上的灰瓦已经被金黄的银杏叶覆盖, 乌鸦和喜鹊成群地?落在树枝上,寒冷的冬天就这?样悄然而至。
“快喝点暖暖身子,今儿风那么大, 我总怕你吹感冒喽!”
夏安也为路瞻歌端上卡布奇诺, 路瞻歌迫不及待地?看向咖啡杯,随后莞尔一笑?。
长毋相忘。
夏安也坐到路瞻歌的对面,“我想了?想,再也没?有什么字可以表达我现在的心情了?。”
“我也是, 没?有什么比这?四个字更贴切了?。”路瞻歌深情款款地?看着夏安也, 四下看看, 低声问,“你有没?有想过要一个什么样子的婚礼?”
没?想到夏安也摇了?摇头?,“和你在一起?就足够了?, 我不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仪式。”
“真?的吗?你可要说实话?啊,这?种事情这?辈子可只有这?一次机会。”路瞻歌端起?咖啡杯,抿了?口咖啡,这?小孩和她想到一块去了?。
“真?的。”夏安也忙不迭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