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边,轻声说,“但是你穿那个颜色会显得你黑。”
夏安也努努嘴,不以为意地讲,“瞻歌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不穿那件衣服就不黑一样。”
路瞻歌被夏安也的自嘲逗笑,“你怎么那么可爱呀!”
“我这叫有自知之明,路老师。”
“哈哈哈。走吧,我们去问问还有没有其他的颜色。”
这场以消遣为目的的逛街,最终以夏安也的两手皆满而结束。路夏二人坐在车子里,夏安也看看后座的衣服袋子。
“瞻歌,我们是不是买的太多了?这都赶上我好几个月的工资了。”
路瞻歌摸了摸夏安也的发尾,“谁家的新嫁娘不得置办几件衣服?”
“瞻歌,你真好。”
“当然。”路瞻歌发动车子,“我就你一个媳妇,不对你好对谁好?”
“小鲁。”夏安也低着头,好像在琢磨着什么事情。
“嗯?”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小黑,你开心就好了。”路瞻歌拍拍夏安也的肩膀,“我们是不是得把车停到荷花市场那边?从那条道进后海?”
夏安也往窗外看看,点了点头,“好像只能停到那边了。”
十分钟的功夫,路夏二人到达荷花市场。待停好车子,天空中已经飘下洁白的雪花。
夏安也迫不及待地下车,摊开手掌接雪花,“瞻歌,你看,我就说会下雪!”
路瞻歌到车后座将给夏安也买的新围巾拿出来,戴在她的脖子上,“别冻着。”
“你呢?”
“你忘了我穿了高领衫。”
路瞻歌和夏安也手挽着手走在后海沿岸,寒风和飘雪让原本热闹的地方变得冷清。酒吧里不时传出驻场歌手的歌声,还有酒吧的服务生冒着风雪出来招呼客人。
“路老师?”
路瞻歌扶了扶眼镜,看到了迎面走来的袁桐尘,而袁桐尘身边有个学生模样的小姑娘。
“许久不见,路老师别来无恙啊?”袁桐尘打量着眼前的两个人,自然没放过两人十指紧握的手与夏安也眼里的些许慌张。
“原来是袁医生。”路瞻歌没有放来夏安也的手,反倒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袁桐尘轻笑,“我还以为路老师贵人多忘事,忘了我姓甚名谁了。”
“我们在星何的生日会上有过一面之缘。”袁桐尘看向夏安也,“还有这位夏老师,也是让人很难忘怀的主儿。”
夏安也笑笑,“袁医生过奖了。”
“怎么样?路老师,我们择日不如撞日,喝两杯?”
路瞻歌摇摇头,“不了,雪天路滑,还是早点回家的好。”
“也好。”被拒绝了的袁桐尘脸上丝毫没有变化,“对了,我已经离开回龙观医院,自己开了心理咨询室。”袁桐尘从手包里拿出名片,递给路瞻歌,“位置离j大也就半个小时的车程,如果路老师有什么不顺心,可以找我来聊聊,我给你打对折。”
路瞻歌接过名片看了看,还真不远,笑着说,
“可是没有人愿意看医生啊,袁医生。”
袁桐尘耸耸肩,“没关系,可是要是知非工作室有合适的项目,也请路老师分一杯羹给我。还有我的书马上就出版了,到时候恐怕还得用目夏书屋的场地。”
“乐意效劳。”路瞻歌望望天空,“这雪恐怕一时半会儿没有停的意思,我和安也就先回去了。再见,袁医生。”
“回见,路老师。”
路瞻歌和夏安也并肩往前走,走过石拱桥,来到对岸。
“我们要不要避一避风雪?”路瞻歌满眼爱怜地看着夏安也,夏安也笃定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