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卿澜摇摇头,忍住眼眶中的泪水。
“不是我的原因?。去年他爸爸去世,他妈妈就?逼的更?紧了,什么土方子都拿来给我,还鼓励她儿子去找别的女人?,但是就?是拒绝承认她儿子有问?题。而他也对这件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实在是没了办法?,就?离婚了。多么狗血的家庭伦理剧,没想到会发生在我身上。”
夏安也皱着?眉看着?冯卿澜,虽然她一直很喜欢小孩子,却没想到孩子对一个男人?如此重要,那?么,这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结婚是因?为两个人?的感情好,还是因?为女人?可以?为他传宗接代?夏安也虽知言语的无力,可总得说几句让冯卿澜宽心的话。她刚想开口,却被冯卿澜制止:
“小夏,你不必劝慰我。你肯听我说对我来讲就?已经知足了。”
冯卿澜笑笑,“你呢?在德国怎么样?不是说有事情要问?我?说来听听?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冯老师,我……”夏安也一时语塞,“我……”
“没关系,说说你的事情,好吗?”
冯卿澜是个温柔又坚强的女人?,就?像j大的湖,冬季里坚不可摧,其他时候却余波荡漾。
“我想去读一个西方哲学?的博士,因?为我发现我好像忽略了西方哲学?对马克思的影响,那?这样的马克思主义就?不是纯粹的马克思主义。”
夏安也有时候会懊恼,明明路瞻歌和杨潇宁教授都曾经反复提醒过她,要她做个哲学?家而不是政治家,可她一直只是嘴上答应,而没有真正?体味其中的含义。
“可以?啊,因?为国内哲学?的分科,尤其是将马克思主义直接从哲学?系里划出来,导致学生们知识的断裂,你想补一补也好。不过,你从前是研究毛部?分的,就?这样放下?金饭碗,转向冷板凳,甘心吗?”
“其实,我这些日?子在哥廷根,发现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是背道而驰的,可笑的是还一直沾沾自喜。”
冯卿澜看着?夏安也,语重心长地讲:“做学问?,无论什么时候醒悟,都是回头是岸。”
夏安也陪着?冯卿澜聊了一会儿,两个人?就?离开目夏书屋,没想到在门口正?好遇见袁桐尘。
“哟,夏老师,别来无恙啊?!”
“袁医生好久不见。”夏安也下?意识地挺直背,不知道怎么,她总觉得袁桐尘对她阴阳怪气的。
“怎么?夏老师身后的这位小姐,不介绍给我认识一下??”袁桐尘仔细观察着?夏安也和冯卿澜,不过是同事关系罢了。
“这位是k大的冯卿澜冯教授,冯老师,这位是袁桐尘,是一位拥有心理诊所的心理医生。”
袁桐尘主动递上名片,“如果你需要找人?聊聊,我可以?提供更?专业的帮助。”
冯卿澜礼貌地接过名片,“谢谢。”
夏安也看时间差不多便?与冯卿澜和袁桐尘告辞,准时来到路瞻歌的办公?室。
正?在看文件的路瞻歌抬头看了看表,“夏老师准时啊!”
夏安也笑着?走到路瞻歌的身后,趴在她的椅背上,厚着?脸皮问?:“想我了没?”
路瞻歌回头看看夏安也,一脸贱兮兮的样子让她束手无策。只能轻哼一声?,装作不在乎的样子,“你要是不出现,我还以?为你在遥远的哥廷根。”
碰了钉子的夏安也撇撇嘴,“刀子嘴,豆腐心。”
“哈哈。”路瞻歌轻笑,抬手勾着?夏安也的脖子,蜻蜓点水般地吻在她的唇上,“我嘴上有刀子吗?”
“没有,没有!”
夏安也连声?否认,路瞻歌的嘴角漾着?笑,“宝宝今天怎么样啊?”
“能吃能喝能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