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嫂子?她?家的下一辈,中间字都是‘羽’啊,所?以?翾翊的名字的两个字都带‘羽’,也算是另一种传承吧!”
“瞻歌阿姨的心?思真是细如针脚。”
“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总会分外注意。就像我和你。”
路星何的情话?让吴从周十分开心?,困扰了他一早上的紧张情绪得以?舒缓。
“星何,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知道你也爱我的吗?”
“嗯?什么时?候?”
“当我看?见你看?我的眼神,和我妈妈看?妈咪的眼神一样?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这么多年的默默喜欢没有白费。当时?心?情美丽的像绚丽的烟火。”
“傻瓜。”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繁华的都市渐行渐远。车子?停在一处别致的小院前,路瞻歌的车子?正停在他们的前面。
“哟,姐姐他们已经到了。”
吴从周撇撇嘴,跟着路星何到车的后备箱里拿出礼物。
“姑姑!从周哥!”
路翾翊和路睿朗小哥俩正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向他们招手。
“快进来吧!就等你们两个了!”
路星何推开院子?的门,沿着石子?路走到门前,夏安也为他们打开门,“快进来,就等你们呢!”
“爸妈知道了?”路星何小声儿问。
夏安也想了想,抬手拍了拍路星何的肩膀,“知道你要带男朋友回来,但是不知道是谁。你姐应该没什么心?思去给你告密。”
“小星回来了?怎么不进来?”
路星何听见路德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回头看?了吴从周一眼。进门,换鞋,进客厅一气?呵成。
路德和宋晏正坐在一侧的沙发上,路瞻歌坐在他们的对面,背对着路星何,路翾翊和路睿朗小哥俩也从楼上下来,坐在一边准备看?热闹。
“爸,妈,我回来了。这是我男朋友,吴从周。”
最怕空气?突然间安静。
路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向路瞻歌,“这是和小乔妈妈学二胡的那个小伙子?吗?”
路瞻歌喝下面前的茶,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宋晏朝路星何和吴从周摆了摆手,“你们俩坐下说话?。”
路星何带着吴从周坐到一侧的沙发上,路德慈祥地?看?着吴从周,“小伙子?,自我介绍一下?”
被点了名字的吴从周挺直了背,双手规矩地?放在腿上,“路大爷宋阿姨好,我是吴从周,就是孔夫子?所?讲的‘郁郁乎文哉。吾从周’的‘从周’,今年20岁,之前一直在国外念书,刚刚大学毕业,下个月正式入职。我之前确实在乔老师那里学过二胡,但只是兴趣爱好,和专业水平的演奏家比不了。”
“那你和小星在一起多长时间了?小星好像还没有带男孩子?来过家里是不是?”路德接着问。
吴从周听见路德的话?喜出望外,但路星何好像丝毫没有帮助自己的意思。
“这不是带回来,让您掌掌眼嘛!”
路瞻歌将茶杯放到茶几上,轻声笑道:“你这分明是来通知我们的。”
“姐。”路星何起身坐到路瞻歌的身旁,抱住路瞻歌的胳膊,“我的好姐姐,您就不心?疼我嘛!”
路瞻歌傲娇地?抽回手,“让吴从周心?疼你去!”
夏安也在一旁偷笑,路瞻歌真的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要多傲娇有多傲娇。
吴从周不好意思地?笑笑,接着讲:“我和星何在一起已经一年多了。我是真的从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就喜欢星何,而且这种喜欢没有随着岁月的流逝而变淡,倒是浓烈幻化成爱,路大爷,宋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