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瞻歌顿住脚步,半信半疑看着丁忱一。
“我的情?报准确可靠,你陪我吃个?早餐, 我告诉你, 对?你不亏吧?”
“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我对?你的一片真?心。”
路瞻歌无?可奈何地翻了个?白眼,“那倒不必了。”
“这事儿对?于你们家来说是件大喜事儿,可对?你来讲就未必了。”
丁忱一好整以暇地看着路瞻歌,她就不相信路瞻歌是个?六亲不认的家伙。
“走吧, 我知道有家早餐店不错, 相信你一定?喜欢。”
路瞻歌不情?不愿地跟着丁忱一上?了车子?, 两个?人到早餐店,丁忱一轻车熟路地点了小笼包和粥。
“没想到你会来这种店。”
路瞻歌看到丁忱一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惊喜有些后悔,但话已出口又?不能收回来。
“你关心我呀?”
“是我多嘴。”
“傲娇。”
温热的粥温暖了路瞻歌的胃, 几个?包子?下肚,陌生的饱腹感传来。丁忱一适时地结了账,两个?人再度回到车子?里。
“饭也吃完了,你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情?了吧?”
丁忱一俯过身子?给路瞻歌系上?安全带,笑着讲,“我们路上?讲。”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人在车子?里,不得不低头。
路瞻歌看着车子?开上?立交桥,叹了口气,“可以不卖关子?了吗?检察官说话要算数的,对?吧?”
“当然。”
丁忱一看看路瞻歌,故作深沉的样子?让人喜欢。
“你妈妈怀孕了。”
“什么?”这个?消息对?于路瞻歌来讲过于震撼,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丁忱一。
“也就是说,明年?夏天你即将?有个?弟弟或妹妹。”丁忱一看看路瞻歌,她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路瞻歌转过脸,车窗外的景色在眼前变换。这是不是就意味着爸爸妈妈彻底放弃了她,她真?的成了没人要的孩子?。
丁忱一空出手来拍了拍路瞻歌的肩膀,“其实也不奇怪吧,毕竟现在国?家鼓励生育第二个?孩子?,路德宋晏这也算是响应国?家政策,再说你叔叔路飞一直未婚未孕,你家里再多一个?人也不是养不起。”
路瞻歌的心里五味杂陈,其实有个?弟弟或妹妹一直以来都是她的愿望。可是为什么这个?愿望实现的时候,她却高兴不起来呢?
“难不成路指挥吃醋了?”
丁忱一越来越觉得路瞻歌甚是可爱,即使不和她发生什么,在忙碌了一天之后看见她也是美事一桩。
“还是怕这个?未出生的小家伙跟你争家产?”
“好女不恋嫁妆衣。我从?家里走的时候就做好了断绝关系的准备。”
“没想到路指挥真?是铮铮铁骨啊!”
丁忱一阴阳怪气地感叹一句,但又?怕把这匹小狼惹毛了,赶紧问一句“既然做好了准备,那你还难过什么?”
“你爸爸妈妈不要你了,你不难过呀!”
路瞻歌的眼泪夺眶而出,不是所有的辜负都能得到原谅。
丁忱一的心口像是被堵上?了块石头,路瞻歌的一句话触碰了她藏在心底的痛。
她只是想着去?征服路瞻歌,却没有做到应有的体谅。
丁忱一缓了口气,“我也是个?母亲,没有母亲会狠心抛弃自己的孩子?的,无?论你做了什么,她都会原谅你。
路瞻歌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抹了抹泪,固执地摇摇头,“不,我伤透了她的心,她不会原谅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