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步,瞄着符阵间的缝隙闪身进去,几下功夫就到了青遮面前。
“这阵对我无用。”
青遮却勾唇一笑,“总算等你进来了。”
什……
青遮合上的手松开,冷酷:“爆。”
轰!
失去灵力控制的百纳灵符阵爆了,而且是连环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呐,我头一次看你哥吃瘪诶。”风满楼笑得一个仰倒,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他估计又要气得脸黑了,以前那次招生试炼,他也是这样,被不周山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弟子用百纳灵符阵从白天一直拖到晚上,下场的时候脸黑的跟要杀人一样,吓得人家小弟子都不敢过来道歉。”
喜青阳倒不是维护忧思邈,只是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就算灵符阵炸了,忧思邈也不可能输,“他们俩的修为差异可不是一个炸了的灵符阵就能弥补的。”
喜青阳说得没错,身处灵符阵中心的青遮也知道,所以,要想速战速决只能趁现在了。
青遮双手起符甩出,用的都是威力强大的禁术符咒,有百纳灵符阵做掩护,对方不会察觉出来他用了什么。
“你真的很聪明,很适合修道。”
一只手突然从青遮背后伸过来,钳住了他的手,打断了他的即符。
不好!
青遮神色一凌,回身一脚踢开然后迅速后撤,被触碰到的手下意识地背在身后,不自觉颤了颤。
忧思邈愣住了。
不是因为被那一脚正好踢到了脸,而是刚刚抓到的手腕,那上面的脉象明显显示是——
“你……是炉鼎?”
果然发现了。
青遮眼神冷起来,如果对方敢有什么奇怪的举动的话,他不介意拼着体内的两枚内丹跟他同归于尽。
“有意思。”
忧思邈笑了,嘴角上扬的弧度意味不明。
“太有意思了。”
他伸出手,起风挥散了灵符阵爆炸后的纸屑余烬。
“小羊,下来!”
不常喊的的称呼以及莫名高昂的语调震得云台上的人俱是一惊。
命明知:“小青阳,你惹你哥生气了?”
“你瞎?”喜青阳站起身,按了按都快看麻的脖子,“他那是兴奋。”
命明知:“……你哥成天挺着一张死人脸,除了你谁能看出来他什么情绪啊!”
“你不是算命的吗?”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算命的……好,就算我是算命的,我又不能算情绪,你也太难为我了。”
“喜青阳。”这重试炼是风满楼管,此时他不想出声都不行,“你哥叫你下去干什么?”
“我又不是忧思邈肚子里的蛔虫,我哪知道。”喜青阳露齿一笑,笑得风满楼心慌,“别担心啊,总归不会把你的水镜斗武场又炸了的。”
“诶等等,你这么说我反而不放心了,诶!诶!”
喜青阳已经闪身下去,回答不了他了,风满楼捂住怦怦怦乱跳的心脏,总感觉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忧思邈,叫我做什么?”
“想玩吗?”忧思邈看他,语调难得一见有了起伏。
“喂喂喂,别用这种逗小狗一样的语气和我说话啊。”
双生子的情绪真的很容易互相传染,也或许只有忧喜这对兄弟是这样,喜青阳没遇到其他双生子,不清楚,也懒得去考究验证,反正也无所谓,重要的是,他们俩能做到就行了。
“怎么玩啊?”喜青阳语气欢快。
“过来。”
忧思邈摁着喜青阳的后颈,视线滑向不远处的青遮。
“逼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