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麻烦一样。”风满楼是六个人里唯一还悠哉悠哉坐着的,连药王黟都站了起来,“既然长老们都出山了,让上五家的人退下吧。虽然他们现在顶着一张别人的脸,但难保不会被那些老狐狸察觉出来什么端倪来。”
“已经退下了。”忧思邈隐秘地看了一眼在长老们出来后迅速分开、后退、遁入人群的上五家们,“要是靠着我们提醒才能进行下一步动作,那他们的敏锐性未免也太差了。”
他抬起头,看向天上还在喋喋不休陈述褚褐罪过的长老们,末了,突然来了一句:“他们是不是做贼心虚?”
其他几人听懂了,会心一笑。冷笑。
喜青阳:“铁定是,否则不会叽里呱啦找那么一大堆理由。”
命明知则开始掐手指,掐一半笑不出来了,“忧思邈,这件事我们还真插不了手。”
“怎么?”
命明知又掐了一遍:“奇怪了,当初招生试炼的时候,我给这小鬼掐过一遍啊,怎么跟现在的命数完全不一样?”
“掐过一遍?”
喜青阳差点跳起来。
“那当时你还跟我说必须要他的生辰八字?”
“我要是不这么说,你一定会缠着我算更多人的,我又不是算命的。”命明知继续讲关于褚褐命数的事情,“他现在的命数掐不清楚了,我掐了好几遍,每一遍都是不同的结果。他的命数被天道刻意遮掩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