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似乎透着无奈,“不过,青遮,你还没吃饱吗?”
青遮第一下咬上他脖子的时候,他被这一点都不青遮的行为吓了一大跳,脑子里瞬间闪过各种乱七八糟的猜测,身体都变得僵直,然后在青遮嫌弃这样“不好咬、没口感”的一巴掌在背上重重拍下后,才慢慢放松下来,一边乖乖低下身子好方便抓着他肩膀的人继续咬他,一边听着青遮含混不清、断断续续的话语,知晓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本来说好的只咬一口,结果一口接着一口,到最后青遮不肯松嘴了。褚褐不可能让外人看见青遮这幅样子,青遮肯定也不愿意,于是就带着他瞬移回了房间,然后青遮就扒在了他身上,舔血一直舔到了现在。
其实也不是一直在吃,基本上是舔舔蹭蹭亲亲这一连串动作里夹杂了吮吸的动作,像猫一样。猫吃东西就是这样,吃几口跑出去玩一会儿,然后再回来继续吃。
很奇怪,褚褐一直被弹幕——是的,他现在知道这玩意儿叫什么了——告诉说,青遮是蛇塑来着,不过要是蛇的话应该是嗷呜一口整个吞掉他吧,哪还会慢条斯理地搁这里舔舔舔。
所以青遮应该是猫塑才对。
他毫不客气地推翻了弹幕的说法,并且坚决忽视掉了青遮现在不正常的蛇瞳与蛇化的犬齿,十分高兴能和弹幕对着干。
“你这什么表情?嫌弃?”青遮被他问得不爽快了,捏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