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切,顺理成章。
“你不用担心哦。”
褚褐笑得灿烂。
“哪怕那个心魔是我找来的,但你的父亲和你弟弟对你的恶意是真的,所以你没有杀错人哦,我充其量只不过是个引子。”
一阵迟来的恐惧感涌上心头,杜长卿不自觉退后了两步,脸都变得有些扭曲,低吼,“你个疯子。”
“嗯?”褚褐歪歪头,“为什么要骂我?这不就正好遂了你的愿吗?你和岳子程说的不也是我在你的计划里是主导者吗?难道说在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和亲生弟弟后,你还在寻找着理由来说服自己、包庇自己的罪过吗?可——”
褚褐疑惑。
“不是你把我带回来的吗?如果你不想,完全可以把我扔在那儿。如果觉得违背了见死不救的道德,你完全可以在我治好之后把我放走。所以,一切的一切,不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吗?这,就是命数啊。”
之后发生了什么来着?啊,杜长卿好像吐了?
褚褐漫不经心地想。
有必要吗?
不过为了防止楼鱼多问,他一把将脑袋塞到青遮怀里,开始哼哼唧唧,“青遮,我晕船晕得头疼。”
晕船会头疼吗?
青遮没晕过,不知道,不过看褚褐的表情,应该是吧。
“那你睡会儿吧。”
“好。”褚褐顺着这个姿势,身子一滚,快乐地躺在了青遮腿上,合上了眼。
「!!!家人们!是膝枕!」
「啊啊啊磕死我了!重点是,青遮还没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