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好了。”
“哈,刽子手的身份可不是这么用的。”
刽子手?说的是卫含芙?
青遮竖起了耳朵。
长老会的刽子手不是卫道月吗?
“作为道祖大人的眼睛和手,我们刽子手的职责不就是帮道祖大人分忧吗?我看王都的那群人不添乱就不错了,倒不如杀了一了百了。”
原来,长老会的刽子手有两个吗?
青遮的视线随着卫含芙移动,几个子母挪移阵叠加,两三个呼吸间,眼前的场景就转换到了王都。
“拜托,含芙,偶尔给道祖大人找找麻烦不是也很有意思吗?”
“但处理麻烦的是我们。”卫含芙冷冷,“这就很没有意思了。”
“算啦算啦,别这么小气。”一落地,就有人急吼吼地上来禀报事情,青遮听了一耳朵,好像是什么什么阵眼出了问题。
卫道月微笑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声称自己会想办法解决,然后毫不客气地把人轰走了。人一走,他脸就垮了下来。
“用假的大荒西楼作为阵眼,亏你想得出来。”他朝卫含芙抱怨。
“大荒西楼本就是道祖大人的法器,它精妙绝伦的构造非常适合用来做王都禁制的阵眼。”
“但这是假的啊。”卫道月看着眼前的大荒西楼,忍不住叹气,“道祖大人也真是的,他居然会答应你这样离谱的要求。”
“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青遮看见卫含芙抬起手,黑色的灵力从手心涌出,一缕缕一丝丝,像蚕吐的丝一样,四面八方飞入塔里,“长老会的人都以为这王都是为了那个心魔建的,实际上却是为了某一个还没出现的炉鼎建的,当那个炉鼎被王都这个鼎完完全全养育出来后,就可以呈给心魔了,让心魔吃掉炉鼎变得更加完整和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