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对你下了一点磷罗绸,微不足道到令你绝对无法察觉。从这以后,我无论说什么话,都会潜移默化对你产生影响,让你对我的话产生信任和认同感。更不用说,你还会读心,这简直是太棒了。”
“暗示?”荼君难以置信。
“没错。”青遮微微一笑,“我猜得到道祖是心魔,不过你会不会受影响我就不知道了,但我必须要你觉得你会受影响,让你觉得你现在的执念变得如此偏执是因为心魔的污染;同样,我能察觉出来你对道祖依旧有情意,不过我不能保证它会强烈到能够撼动战局结果,所以,我必须放大情意对你的影响。如此,才能让你放下执念,魂飞魄散。”
这才是,他真真正正的计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荼君大笑起来,肩膀都笑得一耸一耸地颤抖,“青公子真是聪明啊,是我技不如人了,我认栽。”
趴在他怀里的道祖嘀嘀咕咕了句什么,像个小孩子一样很不服气地替荼君说着青遮的坏话,被荼君不轻不重地弹了下脑门。
他现在灵魂已经开始溃散了,连刚刚和自己打过的人都认不得,只知道自己正在抱着的这个人很重要,谁也不能讲他的坏话。
“青遮。”卫含芙在他后面喊他,“我通知楼鱼了,她说马上和其他宗主过来善后。”
“知道了。”青遮说完了想说的话,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那么,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