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走了出来。
四目相对，如果是以前，程茜会朝他微笑，然后问他早餐想吃什么。
可现在，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很微妙，介于打招呼或者不打之间。
“你一会儿能送小野去上学吗？我要去跟小伟的主治医生聊聊治疗的情况。”程茜主动开口询问他。
厉挚南黑眸像千万的冰块，被撬动了，他意外地勾唇笑了一下：“好，我送孩子。”
程茜得到回应后，便牵着儿子下楼了。
在早餐桌上，厉挚南关心弟弟的事情，便问道：“小伟的治疗，你这边有办法了吗？”
程茜一边低头吃着东西一边认真作答：“嗯，我以后会每天关注小伟的病情进展，一步一步地配合主治医生进行治疗。”
“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期限，小伟能活多久？”厉挚南知道，这种基因病，想要康复是不可能的，只能保守的延长生命。
程茜心头一颤，涌起悲伤：“如果效果好的话，五十岁应该不成问题。”
“真的吗？”厉挚南露出一抹激动和狂喜：“那你可不可以救救他。”
程茜与他对望着，他那双真诚又恳求的眼眸，令她呼吸发紧。
“我会尽力而为，但…我不能向你保证。”程茜这一刻，觉得无力。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厉挚南得到了她的回复后，松了一口气。
程茜急着出门，她匆匆地吃完后，叮嘱儿子几句，拿起包就要往外走。
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程茜，我从来没否认过你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