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他们都提了离婚,她怎么可能还会用心准备生日礼物?
“厉挚南,你别期待了,我真的没有准备。”程茜打击他。
“我不信。”他伸手过来,抓住她纤细的手臂:“程茜,你不是那么冷漠无情的人,我了解你。”
程茜听到这话,直接笑了,一把甩开他的抓握:“厉挚南,你太自信了,你允许自己不喜欢我,却不允许我绝情,这是什么道理?”
“你之前爱过我,爱怎么可能会突然消失?”厉挚南喝醉了,心里的想法也多了,当然,这也是程茜之前给他的底气。
他清楚地记得,在一次欢爱时,程茜在他耳边说爱他。
女人是感性的,她说爱,那一定是爱过他的。
程茜冷笑起来:“爱,就是会突然消失的,没有谁能傻呼呼地等一个空白的结果。”
说罢,程茜想要走进浴室,却在这时,一只手臂将她一搂。
程茜被一道力气,推着往身后的墙壁跌靠过去。
健躯犹如一道墙体,将程茜困在怀间,厉挚南呼吸粗重:“程茜,我允许你闹脾气,但是不是也该适可而止?”
这个生日礼物,你满意吗?
程茜看着生气的男人,眸底一片凄凉。
厉挚南自己心里藏着别人,却还要求她尽够妻子的义务。
程茜悲中从来,转为怒火。
“啪!”程茜伸手,不轻不重,落在男人的俊脸上。
这个巴掌,适时的打醒了怒火中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