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程茜恼火地轻斥他一声:“你想要说什么,现在就说。”
厉挚南看了一眼陆陆续续从实验室下楼的人,他压低了声线:“上车说,可以吗?”
程茜却冷冷地掠过他的眉间:“抱歉,我有点累,只想回家。”
“好,那回家说。”厉挚南见她抗拒的样子,又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聊这件事,只能由着她,先回家。
程茜开车朝家的方向驶去。
在她车子后面不远处,一辆黑色宾利,不远不近地跟过来。
程茜心里烦躁,今天的厉挚南,有点反常。
她不禁苦涩,可能是她今天刺了程妍几句,程妍跑过去跟他吹枕边风了。
厉挚南大晚上等在楼下,焦急地想要跟她聊的,有可能是离婚的事。
程妍迫不及待地要名份,要上位了。
如果真是这件事,程茜也想好了对策。
离婚可以,她得分走一大笔钱。
并且,儿子的抚养权,她不会让出。
红绿灯前,程茜停下了车,突然,天空炸开一道闷雷,要下大雨了。
此刻程茜的心情,一如窗外的天空,阴雨密布。
爱到卑微的结果,原来是离别。
回想这四年,她满心欢喜地成为他的妻子,再到容忍他在外面跟程妍的恩爱,原来,也才四年啊。
还以为是已经过了一辈子呢。
程茜看着豆大的雨水,撒欢似的打在玻璃窗前,她眼眶一酸。
幸好,她也才二十六岁,只是离个婚而已,不是她的一辈子。
下了大雨,前方堵起了车,程茜内心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不管一会儿厉挚南要说什么,她都要争取自己的权益,不会傻呼呼地一味退让。
终于回到了别墅,此刻的院落里,积满了水渍。
别墅里的灯火也熄了,程茜知道,大姨带孩子先睡下了。
她轻步下车,看到驶进来的黑色宾利,她拧了一下眉头。
为了不吵醒到大姨和孩子,她转身,去了车库。
厉挚南把车停下后,推开了车门,看到靠在墙壁处安静等着他的女人,这一刻,厉挚南的内心涌起说不出来的情绪。
如果当年那一夜,真的是母亲刻意的安排,那厉挚南这四年叠加在她身上的伤害,那该是多大的痛苦?
厉挚南心乱如麻,太多的话堵在喉间,却突然不知道要怎么说出来。
程茜看着他,他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四周的灯火,气势凌人。
程茜微微扬起下巴,等着他的狂风暴雨。
误会解释清楚了,不离了,行吗?
微凉的风,从四周涌过来。
厉挚南看着程茜,第一次发现,她安静的样子,其实很美。
只是以前带着有毒的眼镜看她,觉得她这副无辜温婉的外表下,长了一颗不择手段的心肠。
“四年前的那个晚上…”厉挚南薄唇轻启,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撕开这个口子。
程茜一听到他提这事,眉间就多了一抹烦躁。
她已经解释无数次了,他从来不信她。
既然他想拿这个当导火索来胁迫她给程妍让位置。
程茜决定给他一个想要的结果了。
“是,是我…是我为了厉家的钱势,才喝醉酒进你房间的,你别再问了,我现在也很后悔,当初不该打扰你的生活。”程茜冷冷的抬眸望着男人,是不是只要她承认了,厉挚南就有借口跟她谈离婚了。
厉挚南幽眸一滞,看着她因为痛苦而选择承认,他心脏像揉进了一团玻璃,闷闷地疼着。
“程茜,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