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弹不再起作用了。
他怕自己当年的发现其实是个幌子,是个笑话。
他怕其实是自己害死了唐荣,是自己害死了他的那么多战友。
顾风祁看出了他的害怕。
“你在乱想些什么呢?”顾风祁看着他,“雪松弹是防线后面的兵工厂生产的,新一批次的雪松弹质量出了问题,怎么着,你还要揽到自己身上去?”
“合着雪松弹质量有问题都要怪你呗?那你干脆进工厂,一颗雪松弹一棵雪松弹地去检查好了!”顾风祁跟他开玩笑。
但是此刻玩笑在紧绷的时亭州面前显然不起作用。
“可是……”
时亭州话还没说完,将将两个“可是”蹦出口,就被顾风祁打断了。
“没那么多可是。”顾风祁看着他。顾风祁的眼神很笃定,他的瞳孔幽黑,里面映出时亭州的身影,带有某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时亭州张口,舌头有点不利索,“但是……”
“也没有但是。”顾风祁突然推开椅子站起来。
他把时亭州也拉起来,然后强硬地摁进自己怀里。
“别什么问题都往你自己身上揽。你以为是谁?嗯?”
时亭州闷在顾风祁怀里,一天之中第一次放松下来。
“我是-17的队长,时亭州。”时亭州闷闷地开口。
“所以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其它的,”顾风祁轻轻抚过时亭州的后颈,“别想那么多。”
“好。”时亭州点头,他吸了吸鼻子,眼眶莫名又有点酸涩起来。真是奇怪,他这段时间明明有好好戴滤光眼镜的。
“今天会议的内容,你要去和队员交代一下吗?”顾风祁松开怀抱,看着时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