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直接把它们击毁了?那个驻点的指挥官叫什么名字?把资料调出来。”时亭云用力叩叩桌面。
书记员照做,将涉事中将的资料调出来,投影在光屏上。
会议室里逐渐响起错杂的交谈声。
是亲主战派系的一个中层军官。
时亭云靠在椅背上,手里头转着笔。
他冷笑一下,“就等着找个机会挑事儿呢。估计天天就盼着墨菲斯从驻点上面飞过呢。”
书记员不敢接话,站在光屏边上不吭声。
“将军那边知道消息了吗?”时亭云又问。
“应该已经知道了。”书记员小声答。
“行,反正已经动了手了,现在再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先看看将军那边怎么说吧。”时亭云把杯子里最后一口茶喝干净,然后站起身走出会议室。
像这种事情,也不是他一个区区上将就可以决定得了的。
环塔之后到底是要向哪个方向走,这些决定就交给更高层去做吧。
两个小时之后,时亭云回到会议室,他的脸色比两个小时之前还要更难看。
阎潇也到了,就坐在时亭云旁边的位置上,他正在转茶杯,面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
唔,但是熟悉阎潇的人都知道,他面无表情的时候,就是动了真火了。
阎潇视线落在推门走进来的时亭云身上。
时亭云简洁地冲他点一下头,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来,“你们也接到消息了?”
阎潇整个人身上低气压很重,他咧嘴笑一下,“那帮人还真是敢想敢干。”
“未经允许第二次擅自开火,又击落了之后抵达驻点的好几架僚机和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