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的计划, 初衷是好的,但是最后的结果……却出乎我原本的预料。”
时亭州咀嚼花卷,很缓慢地眨眨眼睛。他昨晚睡得太晚了, 现在脑子有点不好用。
“怎么说?”时亭州问。
“很可能我们在罗斯纳海角的活动, 已经对鲛人的正常生活造成了影响。”庄宇寰道。
“啊!”时亭州恍然大悟, 咀嚼了一半的花卷埂在喉咙口。
顾风祁递豆浆给时亭州, 时亭州就着顾风祁的手喝了两口豆浆,把埂在喉咙口的花卷顺下去。
“那现在怎么办呢?”时亭州看着庄宇寰,眼神有点呆呆愣愣的。
顾风祁看着时亭州的神情, 觉得他有点傻, 又有点可爱,没忍住,伸手覆在时亭州的后颈上,撸了两把。
时亭州忍了两下, 然后灵活地转身躲开,他还看着庄宇寰, 在等待庄神的解答。
庄宇寰静默思忖片刻。
“只是现在也还不能确定, 到底是我们的什么行为对他们造成了影响。”
“先尽量减小我们的活动半径吧, 然后再找找机会, 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和他们沟通一下。”庄宇寰道。
“好。”时亭州点头, 他咽下最后一口花卷, 煞有介事地拍手。只不过这并不是在鼓掌。时亭州只是借着这个动作把手上的食物碎屑给蹭掉了。
顾风祁黑眸里闪出一点笑意。
时亭州转脸, 看着顾风祁挑一下眉。
顾风祁的注意力马上又回到他们正在讨论的事情上。
他的黑眸又变得严肃, 他向庄宇寰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等会儿十点钟刚好有一个零号驻点的例会,等会议结束之后,我们三个再跟虞星单独聊一聊这件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