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人的见面, ”时亭州面上的表情并不很友善,“麻烦带我们去他的办公室吧。”
前台小姐微微愣了一下,“是这样吗?可是周先生的秘书并没有和我交代过呀?”
“是临时预约,”时亭州有点不耐烦地皱眉,他周身的气压肉眼可查地降低了,“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他,麻烦你先把指甲油放一下,先带我们到他办公室去,可以吗?”
时亭州向来是一个温和又爱笑的人,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会发脾气。
他是上过战场,杀过敌,见过血的人。
当他拉下脸来的时候,那种沉郁的肃杀,普通人绝对没办法承受。
前台小姐被唬的轻轻哆嗦了一下,她颤巍巍把指甲油盖子拧好了,然后拨通前台的一个电话,联系上“周先生”的秘书。
“这里是前台,有两位先生……”
时亭州掐断通讯。
“带我们上去。”时亭州微微倾身向前,在前台桌面投下一层压迫的影。
他屈指敲一下桌面,脸色冷的像是结了霜。
“好……好的……”可怜的前台小姐结结巴巴地回应道。
她站起来,差点被自己细长的高跟绊倒。
她带着这两个不速之客去了矿业管理局负责人,周先生的办公室。
办公室外间,秘书正为打到一半突然挂断的电话而疑惑,下一秒,办公室的厚重大门就被人推开了。
秘书坐在真皮沙发上,她穿着很精致的职业裙装,她秀美的唇上涂着口红,口红是很浓郁的红色,鲛人的血大抵也是这种颜色。
秘书有点诧异地抬头,看着突然推门而入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