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就能高考。”
她声音放缓,稍显温和:
“无论你怎么发展,都得有个学历在手。你和你哥搞东搞西我没意见,但初中毕业证都拿不到,成何体统?”
林老师年轻,不过二十六七,远远未到古板老教师的行列。但自从和他大哥尺平结婚后,两口子性子是愈发愈像,很容易就板着脸,言辞算不上严肃,但内容的的确确正经。
林梓话语里有指桑骂槐的味道,她瞥一眼尺言,两人关系相处得是不错,但也不能由着乱糟蹋尺绫。
当她听到尺言放弃北大保送,高三都过一半才说去学传媒播音,最后上了个本地平平无奇的传媒学院时,她想掐死尺言的心都有了。
这简直不亚于无知家长改志愿,学生为爱去二本。要是尺言在他弟身上也来这么一趟,林梓估计自己分分钟被气得脑出血,不是分家就是一命呜呼。
“对,嗯对。”尺言附和点头。
吃完饭,众人准备各回各住处,老管家提着新收的枇杷蜜,给尺绫送上,让他带回去喝。
尺绫提着一小罐枇杷蜜,坐上尺言的车,回公寓去。
他哥将车开过桥,进入林道,四周无人,月光清亮照入。
“你自己怎么想的?”尺言转弯,侧头望窗外后视镜,突然问。
“不知道。”尺绫在后排玩手机。
到了尺绫的公寓,把他放下。
“我上班去了。”尺言告别,“再见。好好休息。”
尺绫转身进房子,先是躺在沙发上看手机,然后上楼躺床上看手机。百无聊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