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凛冽刀剑气迸发的刹那,两人腕上的红绳同时崩断!
萧琨将契绳看得比自己的命更重要,竟是下意识去抓那断裂飘零的两根红绳,放开了紧握天金丝的手,一头坠入驱魔司内。项弦脱离束缚,驾驭金龙,朝东北面破空而去。
“爹!爹!”泰宁着急跑来。
萧琨被撞得头破血流,艰难起身,搭着泰宁这半大少年的肩膀,将两人的契绳收进怀中,朝信使问:“马在哪儿?”
信使已看得心惊胆战,说:“外……外头。”
萧琨掏出身上所有的钱,全给了泰宁,说:“去码头,现在就去,不管你做什么,一定要想尽办法活下来,到杭州去,他们都在那儿。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