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我要去补睡,天大的事也等太阳升起来再说。”
“那是我的房间。”项弦说。
萧琨改变了对项弦的态度,决定比他更无赖,否则与他纠缠不休,最后只有认输的份,只要比他更不讲理,项弦就拿自己没辙了。
萧琨宽衣解带,朝床上一躺,说:“这房间看上去最干净齐整,所以它归我了。”
项弦打量萧琨,萧琨身着单衣白裤,露出脚踝与锁骨,坐着简单整理被褥,房内灯光昏暗,犹如婚礼后,在洞房等待他的爱人一般。
“这怎么像个婚被?”萧琨的眼神带着困倦的迷茫,自言自语道。
“这就是我娘给我的,龙凤呈祥婚被。”项弦说,“离家太久,开封又潮冷,原本的被子来不及晒,老乌便将它翻出来先用了。”
项弦当着萧琨的面脱衣裤,转眼间便除尽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