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不怎么有出租车经过。温郁只得顺着人行道往十字路口走。
雨越下越急,在地上的水洼里打出一圈圈涟漪,豆大的雨点顺着风向往人身上刮,打湿了温郁的裤腿。
温郁这次没法再慢悠悠地走,跨着大步往家里赶,在风雨中狂奔。风卷起他的衣摆,莫名激得人有些冷。
然而当他即将跑到十字路口时,却在哗哗的雨声中听到了其他的声音。那是一种很粗重的呼吸声,还夹杂着一两句哀嚎。
他不由得停下脚步,狐疑地看向身旁的巷道。
这条巷道很深,在夜幕下显得很黑。再加上滂沱的大雨,温郁连东西都看不真切。此时路灯好巧不巧地亮起来,渲染上柔和的光晕。
至此,他终于窥见了倚靠在巷道里的那个人。
那人穿着黑色卫衣,将帽子拉起来遮住头发。他低垂着眉眼,脸上有几处青紫。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胸口在微微起伏,挂在脸上的血迹在雨水的冲刷下顺着脸颊滑落在地上,同雨声混在一起。
地上正躺着几个抱着胳膊痛苦哀嚎的不良少年,不断叫唤着“疼”。
温郁猛地一怔,垂在两侧的手微微有些发颤。
那人感受到他的目光,侧目朝他看来。
深邃的眼眸中不见任何感情,却烙下温郁微红的眼眶。
尽管温郁长相并不妖艳,也算不上极致美,但他身上有一种莫名的气质。像仲春的风一样温和,又有像夏日骄阳一般的活力。
所以宋屿看到他后才会有一瞬间的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