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祭居云秀美的脸上神情平静、甚至唇角的幅度越来越深。
神木太郎忽然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风祭居云捕获到了他皱眉的瞬间,朗声大笑:“神木叔叔,您没有猜错。”
“从一开始,我就预料到了我们将会走到这一步,可我还是配合您将这出戏演到现在。”
“您要不猜一下,这是为了什么呢?”
风祭居云近乎直接将答案明说,曾经能够以普通坐稳日本异能特务科领导之位的神木太郎哪里还能够猜不出来?
然而他的第一反应却是不可置信,认定这只是风祭居云故意夸大陈词,为了扰乱他的理智,从而趁机逃脱。
于是他坚定下了目光,劝说着道:
“居云,你已经无法逃掉了,负责接应的特务科是从军队的猎犬中找出来的,就算猎物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他们逮住。”
“没有异能的你逃不出他们的追捕。”
按理说,神木太郎此刻应该为挫败风祭居云阴谋而感到欣喜,但他的身体,在他没有察觉到的地方开始了颤抖。
那是,畏惧。
可笑的是,风祭居云却注意到这一点,于是胸腔中的愤恨被可悲的可笑取缔。
他没有急着否认,而是略微后仰了身躯。
白灰色的异色瞳微微眯着,嘴角噙着的笑容尽显从容不迫,即便身上插满了狰狞可不的绵细银针,也不能缩减分毫。
一直密切注意着他变化的神木太郎忽然发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实,当年那个需要仰视才能够与自己对视的小小少年,如今再看向自己的目光,却已经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