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
他像是一个戎马一生的枭雄,纵然行至末路,但回望自己来时的峥嵘岁月,竟生出死而无憾的洒脱感。
那些杂乱的心绪别说连扰乱心境,就连浮现都做不到了。
禅院甚尔心想,来撒气吧,我摊开手等着你来算账……
谁知,那人的手段,竟然只是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一个齿印,他发了狠,也见了血,却是跟自己预想的代价是那般的不堪一击。
禅院甚尔抬眸看向眼前人,风祭居云舔了舔唇角沾染的血珠,这个动作令他的唇红的愈发娇艳,恣意凌人!
他说:“你咬我的账一笔勾销,接下来,该算算你撩拨我的事了。”
风祭居云忍着牙酸,说:“仗着我喜欢你这具身体,所以肆意妄为得寸进尺,禅院甚尔,你还真是胆大啊……”
“所以,这次要是你不把我伺候舒服了,我保证,你跟你那玩意儿都不用留了……”
真狠啊。
他心想,然而回应却是:“遵命。”
“怎么样?”
风祭居云起身下床,然而刚刚掀开被子,身旁就传来了男人懒散的声音。
拿捏着被子的手一顿,昨夜种种在眼前闪过,风祭居云餍足在脸上闪过,却并没有回头,嘴上更是说:“不怎么样。”
禅院甚尔手掌撑在枕头上,侧躺着盯着风祭居云,目光尤其在他手臂上长时间停留:“口是心非。”
“不跟你争这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