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说到这个份上,中岛敦哪里还不懂?
想要超脱深渊,唯有涉足深渊——这一刻,十六岁的禅院惠冠绝群雄的实力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因为他走的是一条举世无二的道路。
中岛敦浑身升腾起了热血,仅凭这三言两语就足以能够让他窥见当时的禅院惠是何等的耀眼与英姿勃发——
但崇拜过后,则是心疼。
那是亲人独有的羁绊。
“可惠哥,您当时真的不怕么……”
禅院惠浅笑了起来:“我很庆幸,能遇见父亲。”
庆幸他的教导、他的撑腰、他的……支持与放纵。
说到这里,他顿住。
眼里闪过纠结,最终还是道出了那个人:“这也是他这辈子唯一做过的正确决定之一了。”
风祭居云没憋住笑得锤了一下门板:“小惠对甚尔的意见还真是大呢,不过也是他活该。”
于是凝重的气氛被这一笑一扫而空。
中岛敦手巴着中控扶手台看向风祭居云,脸上也是巴巴带着期待:“父亲,那我是不是……”
“生死之间,是最好的勘悟之法,若敦真走到这最后的一步,那便放开手脚去尝试吧,我会是敦最结实的后盾。”
“因为,敦是我的孩子。”
嗡。
过于激动的中岛敦没有收住,让自己的耳朵与尾巴齐齐跑了出来。后座的禅院惠立刻被那黑白花纹的尾巴夺去了注意力,中岛敦也没有发现,因为光是控制自己别因激动冲进风祭居云怀里的想法就耗费他所有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