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腿着抓衣领扇风。
“热死我了……”
他穿着件领口宽大的短袖,扯开领口时能看到漂亮的锁骨,以及胸前薄薄的一层胸肌。
谢枳喜欢运动,从小到大都是野疯了的性格,所以体脂率不高,手臂、腹部、胸膛都裹着一层薄肌,充斥着介于少年和青年间的漂亮的力量感。
一边扇风,谢枳一边打开自己的手机,里面有他前两天收到的室友分配名单。
这名单谢枳已经看了几遍,但再看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头疼。
一栏旁边贴着四张一寸照,名字分别叫“洛泽”,“兰登”,“邢森”。
谢枳的名字在最下面,照片的青年看起来十分不高兴且有点呆,戴着他现在的厚黑框眼镜,头发跟兔子毛炸开似的,非常之潦草。
这全要怪他的母亲辛西娅女士。原本谢枳为了拍入学照,精心剪了个帅气的狼尾头,可不到2小时被辛西娅女士痛批非主流,扭着他的耳朵一路从家门口拽到理发店门前,另一只手抓着菜刀骂他不把这破狼尾头发剪了就不准回家吃饭!谢枳泣不成声地抱着理发店老板撒娇了五分钟,跟她告状说自己母亲的集权主义,结果屁用没有。
他被四只手齐齐摁在座位上,不仅狼尾巴被剪掉了,刘海还剪得参差不齐,遇见谁都要指着他大笑三声。
后来辛西娅女士还逼迫他戴厚框眼镜。导致拍完入学照后回去,谢枳一直熬到饿肚子才肯闷闷不乐地跟辛西娅女士说话。
捂着自己丑丑的被狗啃一样的头发,谢枳索性一把抓乱,直直往后躺下去。
而他室友们的照片,显然每张都非常精美端正。
第一位室友叫洛泽,一头被精心打理过的棕色羊毛卷,绿眼睛,眼型大而圆,长得像金毛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