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反倒更合适。毕竟兰登有生理毒素问题,日常都尽可能避免和人接触。
“连手套都不能摘的家伙,当寝室长是不是太可笑了?”邢森翘起二郎腿,“而且你时不时就要出校一趟吧,连全勤都不能保证的人,还是自觉点退出去吧。”
兰登对寝室长的位置不感兴趣,淡声:“对外交际需要一名正常人,你在正常范围内吗?”
“你他妈说谁——”他忽的迅速冷静下去,“激将法对我没用,寝室长就应该选能帮到大家的人不是吗?”
“你能帮到谁?”兰登反问。
“……”邢森沉默,旋即一把捞过神游天外在心里默默敲计算器的谢枳,“你问他,我难道没帮过他吗?”
谢枳恍然回神:“我?”
“你自己说,我没帮过你吗?”
“……”
好问题。入学第一天让他套被子、整理避孕套,第二天抓着他晨跑,给他下发任务……嗯,确实帮的很多。
谢枳抹一把辛酸泪,往好的地方回答:“邢森少爷好歹还是给了我一万块钱。”
洛泽想到这事就忍不住扑哧,故意问:“给你一万块钱让你干嘛呢?”
“帮他处理避孕——唔唔!”嘴巴被邢森捂住。
邢森:“说到钱就可以了,其他可以不用说。”
这件事兰登第一次知道。
他放下餐刀,语气沉肃,带着压迫:“你所谓的帮助是指这些。”
邢森松开手,坦然爽快道:“他需要钱,我需要人帮我干活,各取所需怎么了?”
“你愿意?”兰登索性直接问谢枳,谁知少年却点点头说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