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
兰登见过许多衣香鬓影的上层人士,他们其中有的被新闻宣称百世纪以来难得一见的貌美,有被无数人拥趸夸赞的英俊,夭矫不群,众星捧月。
但每一张脸孔都比不上跟前少年让他惊心动魄。
真的……
如果他们真的产生性关系,上,床,兰登毫不怀疑自己会想做死在他身上。
“现在…几点了…”谢枳努力找回一丝清醒,哑声道。
兰登:“6点10分,饿了?想吃什么?”
“唔……”他勉强坐直,晃头清醒,“我要回竞技场。”
他的代练兼职,由于运动会所以好几天没能进行,原计划是今天结束之后,还能抽出2小时在门禁之前完成的。
顺着少年头发的动作顿住,兰登瞥眼看他。
上一秒还沉浸在浓烈的热荡情欲里,下一秒他却这样快的脱身,脑子里只有钱,钱,钱。
“你现在还有余力吗?”
“我体力很好的。”
就了两回而已,又不是做爱,他体力怎么可能支撑不过去。只是现在还在不应期,他需要缓一会儿。
他抬起腿从兰登身上下来,挪到旁边。两具紧贴的身躯分开的刹那,凉风瞬间填满了他们之间逐渐扩大的缝隙。
纸巾放在床头,谢枳穿好内裤,捂着屁股快步把纸巾盒拿过来,抽出纸巾擦着衣服和手里的东西。但他的衣服完全毁了,斑驳的水渍分散分布在衬衫上,扑鼻而来浓郁的石楠花味道,散都散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