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看着他们叹息说什么可惜了。
谢枳大概明白他们在可惜啥,挠挠头没解释。
那对中年夫妻在中途就下了车,换上来的分别是两名男性,一个年轻一个中年。
夜色在列车穿行中变黑,谢枳看到远处的霓虹灯光,拿出手机随便拍了张照片发在朋友圈里,附上文字回家,没多久就被很多人点赞了,不少是以前的高中同学。
“等下,这个照片……”
发出去了他才注意到玻璃上的倒影,能模糊分辨出邢森的侧脸。不过发都发出去了现在改也没啥意义,把手机揣回兜里,他准备一觉睡到车停站。
坐了7个小时,他的屁股即将接近死亡,谢枳开始找各种姿势缓解腰酸,脑袋磕在窗户上。
“邢森少爷你也睡一觉吧,睡着了屁股就不疼了。”
邢森:“这破地方你睡得着?”
“上了长途列车就要有哪怕世界爆炸也能睡着的觉悟。”谢枳说睡就睡,打着哈欠,“我先睡了,快到了就叫我啊。”
他闭上眼睛陷入安静。
周围嘈杂混乱,空气里泡面味辣条味……各种食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对于嗅觉敏锐且挑剔的s级异能者邢森来说无异于酷刑折磨,更别说远处还有小孩在哭叫。他捂住口鼻,不敢置信谢枳是怎么在这种环境里还能睡着的。
列车并不平稳,甚至可以说颠簸,谢枳的脑袋在窗户上咚咚咚得像个不死不休的啄木鸟。
邢森一脸烦躁的表情,往他旁边极近,抬手一捞把某颗轻飘飘的脑袋捞过来。谢枳恍惚间醒了,被他摁住脑袋:“勉强借你靠几分钟,别给我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