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登点头,撞过邢森的肩膀走进少年的卧室。
邢森:想杀人,妈的。
那辆停在门口的黑车果然是兰登的,谢枳在后备箱找到了装衣服的袋子。关上车门离开时,余光瞥见轮胎。他蹲下来,看到轮胎表面有明显被划破的痕迹,气体喷出,轮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
把衣服拿给兰登,谢枳跟他说了这件事。
兰登并不放在心上,谢枳知道他无所谓,换车对他都轻而易举,但这下车却没办法开了。
“兰登少爷你住哪个酒店,打车过去应该很快吧。”
“没定。”
兰登解开衬衣换上新的,对门外谢枳道:“原本预计明天回去,临时改的行程,酒店没定。”
“那我帮你找找现在还有没有房间,肯定要五星级酒店对吧,我记得市中心有几家。”
他像个热心肠的活雷锋,无所不用其极地给兰登寻找最舒适最便捷的解决方法,可其实他说的方法每一个兰登都不喜欢。
聒噪的声音徘徊在耳边。门兀的被打开。
他伸手把谢枳拉进去,抵在门板上。
这时候邢森还在外面研究那个所谓被意外划破的轮胎。
他站在车边,伸手拨开车胎表面,边缘整齐得过分,肯定是锋利刀具人为割破。
邢森踢了踢车,鄙夷发笑。
这个疯子是自己把车胎划破的。
……
少年的房间很窄小,家具陈旧,布置朴实。
但兰登很喜欢这里,因为四处都能闻见独属于谢枳的味道,让他为之情欲浓烈的香味,让他感到窒息般快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