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几个农夫一起聊天,不知聊到什么,竟然捧腹大笑,毫无之前在人前的架子。萧锷抱着双臂,装作刚刚什么都没想,目送温兰殊离自己越来越近。
“我以为你回去了,不好意思,说了很久。”温兰殊手里提着一条腊肉,“徐公送的,回去炒个小菜。”
“哦。”萧锷接了过去。
“我来看徐公,你为什么要跟着过来?”温兰殊问。
“……没什么。”萧锷目光躲闪,极其不自然。
温兰殊装聋作哑的功夫一流,接下来没再说话。萧锷觉得有些尴尬,“我昨天好像受了伤,手碰不到,你能不能帮我上个药?”
“会有医生给你上药的。”温兰殊目视前方,不偏不倚,亦不给萧锷任何遐想的空间。
二人走着走着,小路通往集市。此时此刻已经聚集了好多人,摊位在路旁排开,卖什么的都有,葱姜蒜,香料,小物件儿,琳琅满目,虽说比不上长安的精致,但胜就胜在小巧。桑梓树下,吆喝声叫卖声不绝于耳,砍价的几个人声音格外大,围着一杆秤不掰扯清楚不肯走。还有卖驴的,几头小驴在路边,头上插了标,鸡鸭鹅止不住地叫。
萧锷觉得很吵,不明白温兰殊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回头一看,温兰殊已经在挑小物件儿,手里摩挲着一个木雕,匠人听他的话,将手里一截木料雕成了水獭的模样,憨态可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