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多数是本身实力足够、胆子也足够大的待晋级势力。而且这些势力中,多数都属于长期被敌对家族压制,短时间内都无法翻身的一类。心急之下‘慌不择路’,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冷麟不是愚钝之人,虽然不善权谋,但是提示到这样的地步,也不会还想不通状况,“所以,这些答应了欧阳家的势力,会以献礼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忠心?”
“对于欧阳家而言,这次行动是十拿九稳。所有我们还未能查到的暗线,肯定都会在今天暴露出来。而我们要做的,就是静静等待猎物自己入笼。”
“人出来了。”
赫连祁弯弯的黑眸瞟了眼冷麟另一边站着的端木,神态自然,看不出任何被人打断了话题的不悦。反倒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让向来以温文尔雅著称的端木颇为火大。
说实话,他倒不是恃宠而骄,想要阻止冷麟的感情发展。只是在他看来,赫连祁这个人天性疯狂,实在不是冷麟这种洒脱自在惯了的人适合选择的伴侣。所以,在冷麟本人还没有对赫连祁发展处特殊感情之前,端木是无论如何都想要截断这种可能性的。
偏偏,赫连祁作为一个明明该是明白这一点的局内人,却总是要故作无事的亲近冷麟,撩拨那根似断似续的红线。怎么能让端木不气愤呢。
其实,端木这样算是当局者迷。又或者说,赫连祁从不在意除却冷麟之外的人对他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