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猫眼,观察他们一行。
刚刚还凶神恶煞的小小少年已经爬回了车厢,将里面的包裹和整理好的木箱一件件往外递,苏栗站在车厢旁一件件接过来堆放在脚边。
两个孩子一送一接忙的不可开交,反倒是两个成人,一位抱着猫立在船头观望,一人空着手站在一边当监工,俱没有要伸手帮忙的意图。
只有一匹貌似想要帮忙的红马时不时抻着脖子探入车厢,只是它除了拉车也着实没什么用处,再缩回头时,嘴里反到嚼着不知什么东西,吃的直打响鼻——约莫是帮倒忙被嫌弃无用,索性一块零嘴儿打发了。
黄猫看了又看,看了片刻,倒是不气自己被个人类小崽子恐吓了,反倒真情实感地觉得这两个成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连个崽都照顾不好,长这么大个头有什么用。
它越看越来气,越想越暴躁,在道长怀里直起身“喵”了一嗓子。
道长低头问:“怎么了?”
猫爪子从肉垫里探出尖利的锋芒,一巴掌就朝上方的小白脸儿扇了过去:“喵!”
道长往后一仰,险险躲过了破相之劫,手一松将黄猫抛了出去,微恼地斥道:“怎地又不如意了?”
猫张了张嘴,本想喵一声,一转念语言不通,心道:我可去你的罢。
又重新踏过海浪,越过沙滩,在微黄的沙子上留下一排小小的梅花印,在苏栗脚畔停下。
苏栗倒是贴心的蹲下身,给它揉了揉下巴,说道:“我这次出门可给你带了许多好吃的,等回山了给你。”